陆菲嫣心思细腻,且未入已成事实的桎梏,全然从常理推演下去,其中种种关窍巨细靡遗,说出来极具信服力!
吴征忍不住大声称赞,将陆菲嫣搂得更紧,柔声道:“娘子心思精巧,娘那边还真不能急着一时半会儿。都是为夫错怪你了,都是我不好。”
“夫君现下明白了,妾身不仅要把这些想得点滴不漏,以免好心办了坏事,还闹出祸事来。我一想祝夫人妙颜如花却没有个人疼爱,时不时就陷了进去,夫君又非要逼问。当着婆婆和小师妹的面,我哪能说出来……”陆菲嫣说到这里又触动近来的所受的委屈,一时心中难受,目泛泪光像迷蒙了水汽,露水汇聚成形珍珠似地滴落,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诸女中唯独栾采晴一直抱着看大戏的心情旁观,听到这里也觉心中似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触动,一时忘了初衷,暗自思量:这女子当真又聪明,又坚强,偏生连哭起来都比旁人好看。
常人哭时涕泪横流,泪水也是一条一条的,丑死了!
她就是一大颗一大颗地往下掉,珠泪珠泪,说的可不就是她?
如此狐媚,哪个男人不给她迷得颠三倒四。
哼,一边说自己可怜,一边还要不着痕迹地告诉蒙在鼓里的人祝雅瞳更可怜,真个好心机……嗯,对了对了,既然说到了其二,还有没有其三其四?
其二都快说得大家心疼,再说下去岂不是把征儿的魂魄都勾了去。
果见吴征剑眉深锁,陷入感动莫名与深深的自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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