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卉不说话,也不抽泣,只是任由珠子般的眼泪一颗,一颗的从眼角滚落下来。
“别哭亲爱的,”罗朝赶紧从一旁揽过几张抽纸揩拭着宁卉的眼泪,宁卉突然伤心满怀的哭泣让罗朝吓坏了,“亲爱的,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做,你原谅我好不好,看着你的眼泪我心都要碎了。”
罗朝自然把宁卉突然情绪的变化归因于自己不戴套的冲动和鲁莽,但宁卉心里清楚,此刻那些泪水包含的不仅有对罗朝冲动的生气,罗朝不戴套或许只是一个导火索,自己突然的情绪崩溃其实是因为如此漫长的时间里早已超过阀值的紧张和对宁煮夫的愧疚使然。
眼泪或许不能带走愧疚,但起码能如舒缓剂一般缓解自己其实早已不堪其负的压力。
听着罗朝一声声充满诚意的道歉,宁卉泪眼摩挲,心一下子软了下来,本来想伸出去狠狠的捶打眼前这个给自己带来高潮,带来刺激,也带来了莫大羞辱的男人的手最终也垂在原地,于是宁卉用手指蘸了蘸眼角的眼泪,轻声的说到:“你的航班快要到了把,我洗漱一下要下去了。”
虽然是一声温柔的逐客令,但见宁卉总归是开了口,罗朝倒是显得非常高兴:“没事亲爱的,来得及的。”
说罢罗朝站起身,识趣的说到:“那你洗漱,我出去收拾一下。”
罗朝不起身还好,这起身的动作就完成在宁卉的眼前,好说不说,罗朝滑落出来已经有一阵子的阴茎居然,居然依旧昂首挺立在胯间,并且在起身的一刹那支棱着从宁卉裸露的乳房上拂过
不,是真真切切杵到了宁卉的乳房上!
“啊?”宁卉惊叫一声,方才没注意,这下宁卉是真真切切的看到罗朝澄亮的龟头以及弯如月钩的杆体高高支棱在自己眼前,“你……你还硬着,怎么去坐飞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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