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就是，」宵辰搓了搓下巴，「有些梦太清楚了。
细节、触感、气味，都跟现实没两样。醒来之後，我需要几秒钟才能分辨刚才那个不是真的。」
苏瑶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一瞬间，宵辰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是同情，更像是「确定了某件事」的神sE。
「怎麽了？」
苏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重新伸出手，这一次掌心直接悬停在他额前。
宵辰屏息不语，只见苏瑶微蹙着眉，似乎在感受什麽。片刻後，她缓缓抬起头，声音低沉却稳定地传来：
「每个人都有所谓的灵魂屏障，用来在睡眠中保护自己，也在与人互动时过滤外界的影响。
但是你……几乎没有屏障。这就是你多梦的原因——你能在睡眠中轻易飘离，也可能让……其他东西，顺着路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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