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没有说话,只是轻微摇头,但她却往后退了小半步,所以实际上还是在害羞,这副模样真可爱啊。
神楽暗笑着带她上楼,桐须老师家是在二楼,毕竟是要拿钥匙,没办法他只好把桐须真冬从怀里放下,然后从【临时空间】摸出她的挎包,手插进去放里面翻…
咦?等等,这…不对劲!
指尖熟悉的触感让神楽立刻意识到,桐须真冬包里塞了至少五枚安全套。
啧,所以说她也是某种程度上做好了挨炮的心理准备才来的吗?
只不过神楽阴差阳错把真白给带了过来,她又阴差阳错地喝了含酒精的汤,会餐的后半场也就没能顺利进行。
——啊~,所以桐须真冬才会在中午把我约出来啊…吃过饭去酒店的话刚好赶上酒店Che的最早时间,大概是想以“最后错一次”来结束我们已经扭曲的师生关系吧,刚好下午做一下午然后不过夜…而且看她现在睡得这么熟,早上又那么早给我发消息,大概是昨晚通宵没睡或者只睡了一会儿,只需要一点点酒精就直接被“药翻”了过去。
说到不过夜神楽也有种奇妙的感觉,但凡一个女人没真正跟他做完之后一起睡觉然后一起醒来,神楽心中就总是会有些空,必须经历这个完整的过程才能从心理到生理都把对方当做自己完全的女人。
神楽在真白问自己“怎么呆住了”之前就把钥匙给翻了出来,然后对真白晃了晃钥匙说:“看好了真白,准备迎接战场吧!”
“Fireinthehole(小心手雷)~”
真白做了个假装戴头盔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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