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烧一张纸烧透了之后轻轻一吹吹出的纸灰一样,过了一遍火的纸张竟然会这么轻这么脆弱,消散在空气中时也无声无息的,但它消失得一点都不美,也丝毫不会令人扼腕。

        恍惚间想要责备神楽的雪之下顿感好像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丝网一样的东西从背后直接穿过了自己的身体冲向了神楽,那“东西”贴着她体内的骨骼划过,整个脊椎都仿佛在尖叫,而它消散时的叫声也隐约回荡在这小小的隔间里。

        雪之下惊魂未定地看到了有某种几乎透明的存在在自己面前撕裂崩坏,她看不太清,甚至不确定自己真的有没有看见,只是隐隐约约有那种感觉。

        而神楽除了刚进来打量的那一眼之外全程闭眼,虽然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雪之下还是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神楽给保护了。

        这样一来反倒是显得急忙捂胸要责备他一顿的自己很有些小心眼。

        “应该没事了,文胸坏了么?再换一件吧。”

        神楽闭着眼向后退出一步就准备把试衣间的帘幕给拉回来。

        “啊…嗯…那个——,能麻烦你帮我拿一件么?白色的就好。”

        这一刻雪之下发现自己竟然出奇地冷静,甚至她脑子里还冒出了一个堪称疯狂的想法——好像给他看一眼也没关系。

        雪之下的双手下意识地缓缓垂了下来,只留出今天特意扎的双马尾挡在了胸口。

        “没问题,所以尺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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