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有所不知,昨日我带贤侄前去拒捕‘玉龙探花’,未曾想仙子家教甚严,贤侄对那青楼一无所知,我一时不察,竟带他进了那烟花之地,污了他赤子之心,有愧仙子的嘱托,故特此请罪。”
沈晚才郑重无比地半跪在地,抱拳诚恳,请求原谅。
我见沈师叔的模样,很快便猜到是为此事,昨日他便说过要向娘亲请罪,但我没想到会负荆于身这般隆重。
私自涉足青楼之事,若是昨夜之前被娘亲知晓了,我定会惶恐不安,但此时却无动于衷、怡然不惧,只因我已破罐子破摔,无所顾忌。
“原来是为此事,沈兄勿需介怀。”
娘亲端坐正经,袍袖一拂,沈晚才便不由自主站起身来——分明是以精纯元炁代为相扶——浑不在意地说道,“‘玉龙探花’造孽甚多,霄儿又是唯一目睹之人,为防此獠走脱,事急从权,何罪之有?”
“仙子深明大义,小人感激不尽。”沈晚才回身端坐,似是松了一口气,竟少有地开起玩笑来。
娘亲淡淡一笑,并未回应。
沈晚才再次落座,叹了一口气道:“昨日仙子宅心仁厚,为洛乘云求了一线生机,却不知仙子欲如何处置于他?”
又是这小白脸,怎么?沈师叔也要为他说话了吗?我心中怨气骤生,顿时觉得活在世上了无生趣。
娘亲似乎并未察觉我的状态,目不稍移,反问道:“沈兄怎么对他如此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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