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副模样,我去心中再无郁结,方才的气愤不甘全都烟消云散,勾着嘴角看他还能有何等丑态。
“赵大人,接旨谢恩吧。”
何公公念完圣旨,却没听到接旨的应答,连声问道,“赵大人?赵大人?”
“赵钧恩,可别让本王难办啊。”
那衣冠禽兽瘫伏在地,谁也瞧不见他的模样,好半天也没有一句回应。
直到玺王清朗之声响起,他才浑身缩做一团,似跪似坐,颤抖着举起双手,干涩地应道:“臣……谢陛下天恩……”话没说完,整个人又瘫下去了,唯有一双颤抖的双手伸在半空。
瞧此情形,何公公轻叹了一声,无奈摇头,走下步辇来,将圣旨放在那双风中枯木般的手中,又回到车辇上,尖声叫道:“取道——行宫——”玺王辇队这才由后转前,禁卫开道,婢女奏乐,仿佛出来游玩民间般,自往城外去了。
待辇队踪影远去了,人群中仍是鸦雀无声,似乎这一场变故让众人一时难以接受,直到一阵酣畅淋漓的笑声响起,好似见到了世上最可笑的事物般,却是方才一直一言不发的吕莫槐!
“哈哈哈哈哈……”
兵卒、差役、百姓等这才站起声来,面面相觑,不知心中有何感想,人群中却突然有人喊了一声“狗官”仿佛唤醒了众人神智,于是一声声狗官此起彼伏,一片片菜叶再次飞舞,落到了瘫在地上的赵钧恩身上,一时间群情激愤与方才向着贼匪掷物泄愤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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