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江化被带走,虽然走个过场,但流言风声一起,肯定有不少人来打探,尤其那些关联户,让她心力憔悴。
我提议给她按按肩颈和穴位,她欣然同意,按摩肩颈,偶尔轻喃几句“舒服”,身心逐渐放松。
然后她把郝江化醉奸郝燕的事情说了,还有明天跟郝燕家人协商,她攥住我的手,希望我能陪同。
我沉默了一会儿:“就我两个?”
“吴彤明早赶回来,我会带上她,郝燕一家肯定憋着火,我怕谈不好会出事。”李萱诗回眸,“京京,你会保护妈妈的,是么?”
保护?
她何尝保护过我,保护我的婚姻和家庭,我很想说不,但不能说出口,用一种平缓的声音回应:“当然。”确实,小时候说过长大要保护她这类的话,但我心里的母亲,或许早就死了。
“还有,带上颖颖吧。”她补了一句,“颖颖是医师,让她看看郝燕的状况,这样协商起来也能有个底。”
继续按摩,手指揉着两侧太阳穴,然后轻捶玉枕。
冷不丁听到她冒出一句:“京京,你爸留下一大笔遗产,全被我带走,你一直没跟我要,不怪我么?”
那年父亲飞机失事,留下巨额遗产,我已满十九岁,却没有主张遗产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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