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野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看春祝节的庆典的时候,那是汤韫铭带着他和包括汤子希在内的其他育幼院的小朋友一起去的。
他太矮了,而且汤韫铭要顾好几个孩子,没办法一个个都抱着看,只有轮到抱他的那几分钟才能偷到一会会的快乐。
他在曾经的那个家是没有机会看游行或者去庆典玩的,因为家里开酒坊,节假日来买酒庆祝的人总是很多。
父亲在店里面跟客人聊着天南海北,而母亲就要跑前跑后去装酒封盖包装,自己只能悄悄探个头出去看看热闹。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童年缺失了太多,许知野总是想把那些东西都让渊述体会到,至少有的孩子可以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虽然对于家庭总是有着未知的向往,但是许知野并不想进入一段亲密关系里面,有了束缚会让他难受。
就像母亲明明是剧团的舞者,可以在大大小小的镁光灯下翩翩起舞,却因为自己束缚在小小的酒坊郁郁而终。
或许自己会像汤韫铭一样孤身到老,或许幸运的话有条小龙为自己送终。
在这样祥和喜乐的节日实在不应该想不开心的事情,许知野从不参加节日庆典也是这个原因,热闹的环境与幸福的人群会让他的孤独放大无限倍。
“哥哥,哥哥,我饿了。”清脆的声音把许知野飞远的思绪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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