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却柔声笑道:“夫人切莫怪罪翠竹,她救主心切,所作所为皆是情有可原,眼下还请夫人平息怒火,待小生为夫人纾解一二之后,夫人再行决断不迟!”

        “你个总角少年,又懂得医术了?”应氏阵阵轻咳,显然气得不轻,她冷笑一声,说道:“我应白雪守贞十五年,若今日名节坏于你手,明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便枉自为人!”

        彭怜无奈摇头,“生死之间,事关重大,所谓名节,何足挂齿?何况晚生蒙夫人恩遇,自然不能眼见夫人病入膏肓、远赴黄泉。观你气色便知你阴阳两虚,刚才小生以真气测度夫人身体,经脉桎梏,窍穴淤塞,想来每日子时欲火焚烧,午时却又如堕冰窟,病发时定然全身麻痒痛苦难当,夫人竟能忍得,小生实在佩服之至。”

        应氏一愣,随即冷笑道:“你有翠竹恋奸情热、里应外合,知道这些症状又算得甚么?”

        彭怜淡然一笑,“小生纵然说得天花乱坠,却也毫无意义,不如夫人试过疗效,再谈这些不迟。”

        他不再去理应氏狠厉神色,径自吩咐翠竹帮忙脱去应氏身上衣物。

        应氏夜晚畏寒怕冷,穿得尤其多些,好在有翠竹帮忙,彭怜这才不至慌乱,几下便将妇人脱得精光。

        眼前所见,妇人骨瘦如柴,双胸尺寸却依然傲人,皮肤白里透黄,晦暗灯光下有些看不真切,想起白日所见应氏容貌还算可人,彭怜不由心中感叹,若非翠竹苦苦央求,自己此刻怕已转身而去。

        相比恩师玄真纤瘦精致身材,应氏形销骨立,仿佛白骨蒙皮,曾经可能极美,眼下却毫无美感,着实让人下不去手。

        应氏自然知道其中滋味,她手上全无力气,无法遮脸掩盖羞窘,只是紧闭双眼,羞惭窘迫,生不如死。

        彭怜见她如此,反而心生怜悯,不由深情说道:“夫人病体缠身,自然难比当初,待晚生施为过后好生进补,再复韶华想来亦是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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