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跌坐在地,满头秀发散乱,脸色依旧蜡黄,虽花容憔悴却仪态慵懒受用至极,说不尽的妩媚、道不尽的风流。
刘权看得下体一跳,那女子不是主母应氏更是何人?
刘权自然不知彭怜遇见黑衣女子受挫,此刻尽拿主仆二人泄欲,将那应氏弄得魂飞魄散,又来侵扰美婢翠竹,他只是痴痴看着应氏白腻肌肤和蜡黄面容,一时竟然呆了。
他素来精明,自然一下猜到应氏竟是装病,却不知何时竟然病已好了,不看那憔悴面容和蜡黄面皮,只看那丰腴白腻胸脯,显然不是饮食不畅之人所有,尤其这般欢爱烈度,岂是平日里病恹恹般应氏可为?
虽然心中看顾不够,刘权仍是狠下心来,咬咬牙小步离开,待到距离够远,这才一路飞跑冲到陈家二爷私宅,气喘吁吁禀报了方才所见。
听闻应氏竟然不知何时病愈,陈家叔侄自然惊骇万分,原本早已算定应氏必死才有一番布置,如今应氏痊愈,一切自然皆成泡影。
“不如我们现在便即带人前去捉奸!”陈二一咬牙,心中恶念渐起,想起应氏从前美态,更是引动色心。
陈家族长皱眉摇头,“如此家丑,岂可宣之于众?况且刘权一番来回,只怕我们此去,他们早已结束,到时候扑了个空,岂不毫无转圜余地?再者仓促之间,如何才能万无一失?”
他轻捋胡须,沉吟半晌,说道:“古来男女成奸,每每恋奸情热,如今应氏能与那彭怜白日宣淫,夜里自然也是如此,倒不如我们从长计议,到时待刘权探明虚实,再集结人手,将那应氏一举擒拿……”
“到时应氏受缚,自然与死无异!”陈二随声附和,吩咐刘权道:“你且回去,装作无事发生,晚间打探清楚,那彭怜一进应氏房门,你便前来报信!”
刘权赶忙应了告辞离去,回到陈府,果然见那侧院之内空无一人,方才欢愉三人早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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