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本打算细细筹谋,为徒儿出谋划策,假以时日,等天气凉爽些,彭怜搬回母亲房里居住,再徐徐打算,到时候她无意中撞破母子二人好事,届时木已成舟,哪里还容岳溪菱恼羞成怒?
如今事起仓促,变数陡增,任玄真如何深谋远虑,却也无可奈何。
从身后轻柔抱住爱徒健壮腰肢,玄真将俏脸贴在彭怜背后,柔声劝道:“你娘亲与为师不同,她自幼诗礼传家,开蒙便是圣人教化,伦理纲常是刻在骨子里的。虽说当年离经叛道未婚先孕,这些年又和为师耳鬓厮磨,那份世俗拘束早已松散不少,却也不是那么轻易,便能接受你我悖伦之行的……”
“今晚你且睡在为师房里,待我去与她分说一二,好歹出了她心头这股恶气,你再露面不迟。”
彭怜别无他法,此刻着实不该如何是好,见师父胸有成竹,便点头应下,送师父去劝说母亲。
玄真出了寓所,却不似方才那般火急火燎,事已至此,回天乏术,眼下只能且行且看,是姐妹交心,还是负荆请罪,要打要罚,全凭岳溪菱处置就是。
来到岳溪菱房前,门窗紧闭,屋中人影依稀,玄真轻扣门扉,柔声道:“溪菱,开门,是我。”
“便知是你!”一记轻响,不知是何物凭空飞来撞于门上,屋中女子语声恼恨,显然气愤异常。
玄真无奈摇头,“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如此作态?真当自己还是豆蔻女娃不成?”
“砰!”又是一声轻响,随即只听岳溪菱在屋中怒道:“要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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