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虽是良家女子,却也熟谙男女之事,见状自然明白男儿心思,从木桶中抬起双手轻轻分开徐三衣裤,张开檀口将那龟儿轻轻含在嘴里舔弄。
徐三何曾见过这般阵仗,不由轻缩一下说道:“日里便溺无数,却是不曾洗过,没的污了姐姐唇舌……”
妇人只是用力含裹,哪里容他躲避,只是仰头睁大双眼看着徐三,眸间深情似水,待他不再躲避,这才轻轻吐口出来说道:“平常濯洗不易,每日夜里便由奴家为三爷舔净如何?”
妇人这般妖娆,徐三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扯起妇人滚到榻上便即云雨欢爱起来。
那女子情知徐三掌握自己母子生死命脉,床笫间自然曲尽风流、无限妖娆,尤其她此前服侍久病丈夫,于男女之道早已暌违良久,几次延医诊治虽被看病郎中、药铺掌柜占过不少便宜、早就失了贞洁,却从未遇过如徐三这般年轻有为、身强力壮男子,若是将他抓住,自己下半生便衣食有靠、平安富足,有此见识,哪有不细心伺候服侍之理?
徐三初涉风月,虽是年轻体健,终究不能久战,一番作为丢出精来,这才抱着妇人闲话。
“哥哥这般勇猛,差点将奴家弄得散了架……”妇人为徐三擦拭干净,这才搂抱着情郎阿谀奉承起来。
徐三颇为受用,轻笑说道:“日里我已禀明老爷和夫……二夫人,要娶你做个长久夫妻,二夫人也已答应了,让我自己安排妥当……”
妇人闻言一惊,顿时喜不自胜说道:“哥哥这般用心良苦,奴家该当如何报答才好……”
“你我之间谈什么报答,真有此心,便给我生个儿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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