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后半生无靠,她心中悲戚,情郎近在眼前却又不敢亲近,不由更是悲从中来,哭哭啼啼抽泣起来。
严济起身过来将妇人拥入怀中,见她挣扎知道顾盼儿心存顾忌,便即说道:“丫鬟良久方归,不妨的……”
顾盼儿放松身体任他抱着,哭泣说了方才管家恶言相逼之事,最后才到:“……奴家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处置,只盼着哥哥早日回来与奴家拿个主意!”
严济轻轻搓揉妇人臂膀,勾起她下颌轻轻一吻笑道:“如今我既已归来,自然要为盼儿安排妥当,且放宽心,一会儿我会会那管家便是!”
“家里房屋地契平常存放何处你可知晓?那些借据又寄放何处?几间铺子账目极其紧要,也要今早抓在手里!”
听情郎连珠般发问,顾盼儿有些不知所措说道:“房屋地契我从未曾见过,想来老爷或者随身携带,或者秘密藏于何处;借据则是老爷临行时交付于我,想来他是想着,我只凭这些借据,怕也要不回多少钱财,所以这才放心交付……”
“至于铺子账目,我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何知道账目何在?”
严济轻轻点头,“当务之急,先要找到房契地契,有这些东西在手,自然不怕恶奴欺凌!”
“罗老爷平素睡在何处?”
顾盼儿回忆说道:“之前一直睡在我这里,后来有了四房,便都睡在那边,倒不曾见他折腾什么东西……”
“大房、二房他都去的极少,想来也不会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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