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老师意思,只怕我要中了举人之后才能与烟儿定下婚约,而后不知何时完婚,岂不还要等个三年五载?”彭怜声音平和,却比少女从容许多,“若是未能高中,只怕你我便有缘无分了……”
“怎么会!”洛潭烟情急之下高呼一声,随即醒觉过来,小声说道:“我看父亲意思,大概你过了院试便肯将人家许配给你,左右不过七八月份的事,何必急于一时……”
“既是如此,不如烟儿便似昨日那般,为我纾解一二如何?”彭怜语调轻薄,窗外栾秋水听得娇躯一软,仿佛便是情郎调戏自己一般。
“又……又要来啊……”洛潭烟娇呼一声,犯难说道:“昨日人家累得手都麻了,你那坏东西忒也烦人,弄了那许久都不肯……不肯丢精……”
“对,就这样……”
“你与姐姐也是这般做法么?”洛潭烟口不对心,显然此时已是从了男子所求。
“云儿偶尔如此,多数时节还要用嘴儿含着服侍,有时天癸到了,才会手口并用,助我丢精。”
栾秋水闻言心中暗笑,果然情郎言不由衷,他有应氏母女相伴,便是女儿来了月事,也不耽误男欢女爱。
洛潭烟却信以为真,好奇问道:“用嘴……去……含……它?岂不……岂不撑坏了?”
“总要慢慢适应才成……”彭怜语调淡定从容,竟是丝毫不见波澜,想来也不奇怪,以他定力,便是潭烟动了口舌,怕也难以撼动他心志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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