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催动功法,已然找出大多病灶,一番冲刷之下,现将小处清理殆尽,随后收拢功决,助妇人转运周天,冲破经脉滞涩淤堵,闭目内视良久,忽见栾氏小腹浮现一只莹白小鼎,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那鼎中几乎空无一物,彭怜知道若非遇着自己,只怕栾氏早晚便要夭亡,心中动念,澎湃真元之中泌出一缕精纯之气,缓缓注入小鼎之中。

        所经女子之中,恩师玄真、师姐明华以及应氏、练倾城、洛行云俱是金玉体质,其余女子则是玉质宝器,以他来看,大概金玉鼎炉略胜一筹,所能容纳自己精气也略略多些。

        不过片刻,那小鼎便被注满纯白精气,彭怜见状缓缓收起修为。

        相比应氏、练倾城,他在栾氏身上所耗少了许多,尤其不必淬炼真元,却是省去不少功夫,只是忽然想及当日与练倾城口舌相接,不由心中一动,探头过去含住夫人香舌亲吻起来。

        两人初次亲吻,意义却大不相同。

        与彭怜而言,不过是情爱之余亲昵调情,并无别样不同。

        于栾氏而言,被女儿情郎轻薄肉体、随意亵玩,不过是情非得已,若是唇舌相接,却是柔情蜜意之事,等闲不能轻易为之。

        只是栾氏刚被彭怜送至极乐,又被双修秘法浸淫至今,心中快美之下,早已浪叫不住,此刻被少年啄住唇舌,虽是心如鹿撞,却也甘之如饴,情欲涌动之间,哪里还在意家中丈夫、外间女儿?

        任是如何坚贞节烈,被男儿如此亵玩之下,只怕也要意乱情迷,尤其彭怜双修秘法千百倍放大情爱喜乐,试过其中滋味,谁还在意礼教纲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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