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氏身心俱醉,万般情动之下,再也忍不住强烈快美,再次媚声浪叫起来。
“好相公……轻一些……好美……太美了……妾身不行……又不行了……”
栾氏如此敏感,却是彭怜从所未见,便是其女洛行云与之相比也要稍逊一筹,细细思之,大概栾氏久旷之身,未及身体尽数康复便经此奇美,加之天生躯体敏感,因此才有这般奇效。
彭怜情知栾氏这般敏感不宜过分挞伐,勾着妇人双腿挺直身子抽插百十余下,直将美妇弄得丢了四次,这才重又汩汩泄出精来。
栾氏双腮晕红,秀发沾湿鬓角,面上哀哀戚戚,眉宇间却慵懒满足,此刻定定看着彭怜俊俏面容,不由更加心神迷醉,只是低声叫道:“好相公……你要弄死妾身不成……”
彭怜俯身过去亲吻妇人,笑着小声说道:“水儿这般甜美,直想把你舔净吞掉才好……”
栾氏何曾听过这般火热情话,被少年如此呵哄,瞬间甜蜜犹如吃了蜜糖,只是紧紧搂抱彭怜,双手双腿将他死死勾住,口中呢喃说道:“妾身仿佛做了个美梦一般,生怕一会儿梦醒了,相公便不在了……”
彭怜不由笑道:“之前那般疏远,为何这会儿如此难舍难分?”
栾氏面红耳赤,不由尴尬说道:“之前贞洁犹在,自然不假辞色;昨夜虽肌肤相接,毕竟还能自欺欺人;如今与相公这般欢爱,若还故作端庄,岂不便是虚伪?”
她侧转臻首抬手轻遮檀口,更加小声说道:“相公这般威猛,所用秘法更是让人迷醉,妾身从未试过,竟能那般长久快美,当时心中只是想着,若是如此死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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