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试试这道鱼,前几日厨下做过,我吃着味道不错,”应氏看着栾秋水胃口不错,笑着劝道:“年关不远,妹妹不如干脆便在这里过年如何?”

        栾秋水吃了半碗米饭,此时差不多便也饱了,悄悄看了眼身边少年,轻笑说道:“家务虽不需妹妹亲自操持,却也终究心里惦念,尤其烟儿年少,一人在家,始终放心不下,再迁延几日,小年前总要回去的……”

        应氏轻笑点头,随即说道:“既然如此,便住到小年,这些天里好好将养身子,云儿所求药石这般见效,总要好好巩固一番才是……”

        栾秋水康复如此之快,几个丫鬟并不知其中究竟,只是原来陈府中人,彩衣深知自家主母当初如何病重,建议彭怜为主母医治还是她推荐的;翠竹亲自见过应氏枯木逢春,自然也知道彭怜如何神效。

        几个丫鬟里面,只有珠儿与那栾秋水贴身丫鬟晴翠浑浑噩噩不知就里,只道洛行云果然寻到了神奇药方,药效竟能如此立竿见影。

        吃过午饭,栾秋水由女儿陪着一起回到花园小楼,一路上母女二人窃窃私语,说着体己话语。

        “……为娘看着彭生着实不错,若是云儿果然有意令他拜入你父门下,不如这几日便请他登门拜见……”栾秋水面色微热,想着昨夜女儿在自己面前为少年品咂舔弄,极尽曲意逢迎之事,不由心中甜蜜羞窘,“眼见县试在即,所说以彭生高才定然不难通过,只是若有你父居中引荐,令他县、府、院三试连过,恰逢今年八月乡试,到时岂不正好赶上?”

        洛行云不知其中究竟,闻言问道:“女儿只怕父亲不喜,若是迁罪彭郎,岂不反为不美?”

        栾秋水不由好笑,说道:“若是果然不喜,岂会同意由我前来验看?你父亲素来严苛,其实对你们姐妹二人却极是疼爱,若非实在有违礼教,他如何肯让你这般苦守空房、虚掷青春?”

        洛行云轻轻点头,半晌才轻声对母亲说道:“只是女儿一番绸缪为您治病,却……”

        栾秋水面色更红,轻轻摇头说道:“时也命也,天意难测,或许冥冥之中,便是天意使然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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