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阳龟突入妇人腿间蜜穴,彭怜只觉触感滑腻火热,与那冰凉玉手相映成趣,不禁出言调笑说道:“总要水儿软语相求,它才肯一探究竟!”

        栾秋水情动如火,哪里忍耐得住,娇声媚叫说道:“好哥哥……好相公……妾身求你……”

        彭怜心中喜悦满足,缓缓向前耸动,阳根大半突入美妇阴中这才停下,看着身下妇人臻首高扬,檀口微张,已是美得难言,志得意满之下,缓慢抽送挑拨起来。

        如是良久,栾秋水才轻声叹气说道:“只那一下……便差点弄得人家魂飞魄散……”

        感受身上少年柔情蜜意,妇人低吟浅唱,柔媚说道:“从不知男女之事竟能这般快活……”

        彭怜轻轻一笑并不答话,只是缓慢耕耘,细细体察妇人阴中美感。

        相比身边众女,栾秋水身体瘦削,只比应氏当初病重略微强些却也不多,身材纤细,小腹平坦,阴中温度奇高,却并不如何肥美,遇上彭怜这般好大阳物,终究有些难堪重负。

        好在两日调养下来,栾秋水精气充盈胃口大开,因此虽然仍是瘦削,却已有了充足力气,举手投足间与彭怜彼此呼应,倒也颇具情趣。

        尤其相比应氏豁达豪放、练倾城妩媚风骚,栾秋水年岁不小却疏于风月,诗礼传家自然羞怯拘谨,床笫间欲拒还迎之意,竟比自家女儿洛行云还要浓郁一些,便是情到浓处,也是那般婉转娇羞、浅唱低吟。

        众女之中,应氏起于江湖草莽,恩师玄真清淡冲和,灵儿最多算是小家碧玉,称得上大家闺秀的,不过栾秋水母女,以及自己母亲三人而已。

        心中爱极妇人如此妩媚娇羞,彭怜只是浅插慢抽,极尽柔情蜜意之能事,直将妇人逗弄得沉醉不已,求告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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