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温柔得让人鼻酸。
“好看,”她说,声音像揉碎了的星辉,“我家然然的眼光最好了。妈妈……很喜欢。”
得到这句肯定,我的整颗心都轻盈得像要飞起来。快乐来得太满,满到不真实,让我恍惚觉得自己还站在梦里。
可当我摸遍口袋,才意识到一个窘迫的问题——我不抽烟,身上没有打火机。
短暂的慌乱后,我灵机一动,拿起一根未用的蜡烛走进厨房,拧开煤气灶。蓝色的火苗蹿起,我凑近,看着蜡芯慢慢燃起一小簇跳动的光。
“然然真聪明。”身后传来妈妈含笑的声音。今晚的她不吝惜任何一句夸赞,每一句都像蜜糖,让我的心化得一塌糊涂。
我小心翼翼地将蛋糕上的三根蜡烛一一点燃,然后拿出那顶亮闪闪的生日帽,郑重其事地为妈妈戴上。
她乖乖地低着头任我摆弄,像个孩子。
我退后两步,举起手机拍了两张——镜头里,妈妈戴着滑稽的帽子,眼里却盛着从未示人的柔软。
然后我关掉了客厅的吊灯。
房间瞬间陷入昏暗中,只剩下蛋糕上三簇小小的烛火,将妈妈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像一幅会呼吸的画。
我打开手机里的生日快乐歌,旋律在安静的房间流淌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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