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我下了沙发,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挪到床边。
“馨姨?”我压低声音唤道,带着试探,更像是在给自己一个中止的台阶。
没有回应。只有她均匀中带着一丝酒意的呼吸。
“馨姨?”声音略高,心却跳得更快。
依旧沉寂。
那沉默像是一种默许,更像是一种危险的邀请。
胆怯与邪念在瞬间完成了交接。
我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只是……靠近一点,闻闻她身上的味道。
那种混合了酒气、香水尾调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气息,让我头晕目眩。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触到她的发丝。
馨姨的体香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浓烈,带着睡眠中蒸腾出的温热,无孔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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