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界点来得迅猛而狂暴。
在那几乎要将灵魂都甩出去的极致快感袭来的瞬间,我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滚烫的激流喷薄而出,注入那禁忌的温床。
几乎在同一时刻,馨姨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一声漫长而尖锐的、仿佛濒死天鹅般的哀鸣,随后全身剧烈地、持续地颤抖起来,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吸啜般的律动,将我的释放彻底吞噬。
高潮的余韵中,我们像两艘被风暴摧毁的船,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罪恶的气息。
月光依旧冷静地照着,照着这片刚刚发生了一场无声战争的战场。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满滩湿漉漉的寂静与疲惫的躯体。
我仍伏在馨姨身后,沉重地喘息,额头的汗滴落在她光洁的背脊,顺着优美的凹陷滑落。
我们之间,那罪恶的连接处依旧温热地嵌合着,谁也没有动,仿佛一动,这幻梦般的癫狂便会碎裂,露出其后狰狞的现实。
就在这喘息渐匀的间隙,馨姨似乎终于从灭顶的情欲中拾回了一丝零散的意识。
她轻微地动了动腰肢,试图向前脱离,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与倦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出去吧……好重……”
然而,就在她挪动的瞬间,那尚未完全疲软的所在,被她体内温软湿润的包裹无意识地一绞,竟猛地一跳,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苏醒、膨胀、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更加咄咄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