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雪话中言外之意,岳溪菱自然一清二楚,自己可不是什么坚贞节烈女子,对上爱子如今手段,只怕比长姐池莲还要不堪。

        “你们婆媳两个在那里耳语什么呢!”柳芙蓉一旁吃着甜瓜,远远对岳溪菱说道:“什么事情这么有趣,不妨说来一起听听?”

        岳溪菱抬头笑道:“雪儿与我讲了个趣事,说有个大户人家主母,竟然偷了自家侄儿,而后还将万贯家财献了出来,最后与侄儿媳妇争风吃醋,闹得沸沸扬扬,一时成了笑谈!”

        她说得自然,旁人自然不疑有他,只道世上果然有此奇事,纷纷品头论足起来。

        柳芙蓉不由气结,以她聪慧,哪里不知岳溪菱是在说自己,她自以为做得隐蔽,谁知道岳溪菱早就已经一清二楚自己与彭怜的关系,想着自己一切手段都被她当成笑话在看,此刻听岳溪菱含沙射影,自然心中羞怒交加,一时竟是无言以对。

        应白雪哪里想到,自己婆母这么胆大,如此直言不讳讥讽柳芙蓉,竟是丝毫不留情面。

        她掩嘴轻笑,接过话茬说道:“那位大户人家主母倒也不是淫乱之人,只是她丈夫亡故,家中事体都是侄儿操持,两人日久生情,倒也情有可原……”

        “尤其二人年纪相仿,那侄儿媳妇却是后娶得,她见不得自家丈夫做下如此悖伦之事,这才将此事揭破出来,”应白雪随口而来,仿佛亲眼所见一般,“若是以我之见,不过门户私事,若是真未妨碍别人,倒是不必如此大吵大嚷。”

        柳芙蓉面容依旧,眼神却柔和不少,看着应白雪笑着说道:“有雪儿如此良伴,怜儿倒是有福,正巧这几日闲暇,不如把家中亲眷都接来,咱们也好团圆团圆!”

        “回禀舅妈,妾身女儿儿媳都在兴盛府居住,一切等到相公乡试结束之后再定不迟……”

        柳芙蓉轻轻点头,看着应白雪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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