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着门缝,死死地盯住母亲发红发肿的骚穴。
当然那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红肿,而是肉感十足,显得有些肿罢了。
母亲似乎在挑逗眼前的这个男生,一边猥琐地笑着,一边做出半蹲,然后站起,这样循环的动作。
安典的龟头,每次也都只能在母亲下蹲的时候,插进去,待母亲站起身之后,便自然被拔了出来。
安典急不急,我不知道,反正在门后偷窥的我,要急疯了!
我就那样一直盯着,骂我贱也行,骂我神经病也行,我现在就是想看到眼前这个男生,肉棒插入穿着长筒丝袜的母亲骚穴的画面。
可偏偏就是不得行。
安典的龟头,每次最多刚插进去不足一秒的时间,就被站起来的母亲给拔出。
母亲肿胀的肥穴,流着穴水,一开一合地吃着安典的龟头,又马上吐出来。
已经分不清安典肉棒上的体液,是他自己的,还是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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