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召了两次,我才一次,肯定先是你。”
“那我求之不得。三等奴顶了天也就是私奴的位置。”卜瑞青无所谓地说。
“虽然吧,调教的时候会往那什么地方塞东西,但是……”江意的眉毛皱成了一团,说,“但是两个男人那样搞,我真的受不了……”
卜瑞青:“你以前有喜欢的女人?”
江意忸怩道:“没有,但是我喜欢漂亮姐姐不行么?我就不喜欢男的。”他吃了两口东西,又忍不住凑近卜瑞青问:“家主那个你没有?难不难受?”
景川默默在心里回答:“难受。”
但……想到这个,身体里就自顾自生出点难以言说的怪异感觉,和打了乳钉尚未完全消肿的乳头的麻痒刺痛连结了起来,一丝一丝地在神经线上游走。
“什么这个那个?”卜瑞青明显在装着傻。
“就那个啊。哎呀就是被他操的时候难受不?疼不疼?”
“挨打更疼。”卜瑞青模棱两可地说。
“我宁愿挨打啊。跟我小时候挨我爸打我屁股差不多,打一顿过一晚上就不疼了。反而后来捆的还比较疼,骨头都好像要断了,这人真变……”他瞄了眼隔壁桌的金平,把“变态”的“态”字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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