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他们提到冷大哥精神一振,更是用心倾听。
只听阮少文说道:“谁知道呢,这次设下计谋本是用来算计那厮的,谁知半路杀出这两个女人,破坏了计划,不过我和‘智剑’卫承博推测应那厮关系不浅,不是妹妹就是夫人。”
贾孟宁说道:“那厮的艳福不浅,那两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漂亮,真是我见犹怜啊。”
阮少文回道:“什么我见犹怜,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先不说她们冷若冰霜的面容,就是她们的武功也有点可怕,若不是我们众人齐上,并且拿出用来对付那厮的迷药,还真拿不下她们,我看她们二人联起手来绝不比那厮差,这样的女人放在床上,死了都不知为什么。”
贾孟宁长叹一声,道:“那厮到底死了没有,几年来提心吊胆,这种过得不是人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完啊!”
一顿随即又恨声说:“都怪林耕这老不死的,如果当年他出手,那厮休想逃出升天。”
阮少文接口道:“你也不用怪他了,他这‘嵩阳铁剑’若不是被天下四宗之一禅宗压的太久,是不肯坐上副盟主位置的。”
贾孟宁一听忙问为什么。
阮少文接着说道:“他名‘嵩阳铁剑’,就是因为他家住禹州边的嵩山上,而禅宗的大本营‘禅院’也座落在此,在禅宗的光芒下,任他如何努力也是黯然无光。因此在当年‘刀剑之争’时‘智剑’卫承博才能把说动下山,做我们‘剑联’的盟主。”
贾孟宁又问道:“为什么非请他做副盟主呢?我们老大‘天剑’颜明伦为什么自己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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