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慰说道:“前辈此时何不立刻服下那‘九叶芝兰’,想那九叶芝兰乃是绝世灵药,应该能够治愈前辈之伤,而那魔头苏幕白,我看也是受伤不轻,短时间当不会再回到这里,晚辈愿为金前辈暂时充当护法之人。”

        金戈则说道:“多谢小友好意,不过我自家知道自己的伤势,‘九叶芝兰’虽然是天材地宝,但也无法医治生机已绝的人,我现在服用只会浪费而已,小友请听我说。”

        我听金戈之言也不再相劝,能活着谁又想死呢,看来他却是已经回天乏术,我知道他现在说的可能是最后遗言了,忙集中精神,仔细听金戈讲下去。

        只听金戈继续说道:“这‘铁马庄’基业本是为我所创下,既便现在再失去了,也并没有对不起我的列祖先宗,因此也没有什么可惜的,如今唯有妻儿放心不下,让我无法安心离去,刚得小友相告,我儿蔚云已经离家,选择走自己的路去了,我虽然不免牵挂,但说实话却并不担心,这说明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主见,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不需再为他多做操心了,到是我的妻子最让我放心不下,本来以她的武功是不需我操心的,可是她刚刚所中马行空师弟的毒已经发作,这个毒药很是麻烦,咳!”

        金戈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显然是为了云西茜所中毒药而烦恼,而我听金戈话中的意思,他已经认出了云西茜所中的是什么毒药,我也一直非常担心紫霞和商筠的情况,这时忙问道:“金前辈,不知云西茜前辈所中的是什么毒药,我的两位朋友也同样中了这种毒药,不知可有什么解救之法?”

        金戈看来紫霞、商筠二女一眼,点点头,后又转向云西茜摇摇头,不禁让我有点莫名其妙,即点头、又摇头,到底能不能医治,你到是给个痛快话。

        金戈这时又说道:“不知小友可曾听说过‘鬼医’其人?”

        金戈突然问起了‘鬼医’,难道她们几个所中的毒又是‘鬼医’研制的不成。

        这‘鬼医’唐文熙我虽然没有见过,但他的名字我已经听说过不只一次,说起来我和他还是满有缘分的,‘剑联’之乱时,我已故的老丈人林耕中了淫药‘雪玉散’就是鬼医的杰作,据当时的颜明伦所说,‘雪玉散’本是治疗内伤的良药,当时如果没有内伤服下,则有摧情的效果,而且是无药可解。

        林耕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自伤其身才解去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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