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唐舒如同一只小猫一样乖巧,让人恨不得把世间最好的东西都呈上给她。但醒着的唐舒又如同一只豹子,戏弄着猎物,不带一点真心。
陆礼知在唐舒身旁躺下,盯着她的睡颜看。
脑子里思索着先索求唐舒肉体的这一步是否是对的,但又觉得,如果一直按照他们原本的生活方式相处下去,可能唐舒去了大学,一旦赚到钱还给他和唐月欣,就是她彻底和他们划清界限的时候。
事实证明,让唐月欣彻底离开,并把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情一点一点摊开摆在唐舒面前,再带着她往情欲的深渊坠下,是他做过得最正确的选择。
虽然现在唐舒内心外包裹着的坚硬外壳还未被彻底撬开,但她偶尔展露的真性情和已经开始动摇的心绪,就足够说明彻底进到唐舒心里,是迟早的事。
思至此,陆礼知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精光。
他伸手将遮住唐舒口鼻的被子往下扯了扯,然后俯下身,轻轻在红唇上亲了口。
“晚安。我的宝贝。”
这几天,陆礼知和唐舒在家安静享受着假期,唐舒使唤陆礼知也使唤得越来越理直气壮,越来越得心应手。
正如前文所说,除了陆礼知偶尔被勾得去洗冷水澡外,这几日的相处确实让两人都格外舒适,如同一家。
陆礼知的假期在唐舒生理期还未完全结束的时候先结束了,这段时间里,两个人在同一张床上也从互相盖着各自的被子,变成了一起盖同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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