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车挺好。”

        父亲可能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这么一句不疼不痒的话。

        “行啦,我去做饭,你俩好好聊吧。”

        姐姐拿过我刚买回的菜走进了厨房。

        父亲走进了里屋坐在炕上,我也跟着坐在一边,这样的见面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真是挺尴尬。

        父亲从上衣兜里掏出个皱皱巴巴的软烟盒,是两块钱一包的红盒大丰收“你抽烟不?”

        “我不抽,你等会儿……”

        我从刚才拎到炕上的行李包,从里面拿出了四条香烟分别是细黄鹤楼、细南京、细苏烟和细七匹狼。

        这种细烟现在很流行,好揣还好看。

        接着又掏出点别的东西,有两个大木盒,是我在非洲的时候一个朋友给我的两盒鱼雷型雪茄,当然不算成色多好的,也属于雪茄中的中下等产品,好雪茄的高仿型,每盒20支,比我大拇指还粗一圈。

        还有一条就是国产的长城雪茄,每盒五支,每条十盒的那种,我在超市里和香烟一起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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