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齿于与本届的其他候选人同台竞技,便刻意选到了这么个平平无奇的角落进行演说。
他要用这种傲慢的姿态告诉自己的所有竞争者,他们不配和他特雷萨站在同一个舞台上。
这样的他,何其自傲,又何其耀眼!
在他的支持者眼中是如此,在某些人眼中,更是如此。
没有人知道,在路穆某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正有一个人在注视。
那是一个穿着朴素亚麻白袍的人。
从身形无从判断他的性别,但他戴着一张好像萨提尔剧里演员佩戴的面具,这似乎暗示着他是男子。
但这面具却不像戏剧里那样生动、有趣,反而简洁、空洞,惨白色的陶土中间是三个空空荡荡的洞,象征着双目与嘴。
三个洞都弯弯如新月,勾勒出一张笑脸。
虽说是笑脸,那三个月牙形的孔洞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和深邃,寒冷、瘆人,让任何一个能够目睹这面容的人心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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