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啪啪……

        地一下下打的汁水四溅,雪丘上的柔顺乌绒早已打湿结绺,腿股间雪腴腴鼓胀的阴部上,两瓣娇腴的大阴唇被撑的饱满浑圆,被膣内磨成白浆的爱液裹白的弯龙倏进倏出……

        不仅阴唇边上被刮留在此的液泡白浆,还是被撑成粉色肉膜的膣口,亦或是沿着股沟、臀缝逶迤流淌的黏浆,甚至啪唧、啪唧、啪唧的操穴声也听得如此清晰可闻。

        “啊……啊啊……里面好麻……呀……啊……继续撞呀……撞我里面呀……啊啊……”

        精瘦的屁股上下起伏,转眼又是数十次抽送,哈桑的声音响起了起来:“嘶……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进城都骑在我身上,真比最骚浪的婊子还粘人……”

        “啪啪啪……啪啪……滋噗……滋……”

        身为传奇刺客的哈桑,躯体的运动能力确实令人叹为观止,他仅以双臂和趾尖在床上作为支撑,整个精瘦的身体直直地挺在半空,只有下体的长长肉龙连接着黑发玉人的胯部。

        屁股筛动般起伏,每一次使用的力气却不算大,仿若雄蝉附在雌蝉身上,飞快地抖动腹部,蜻蜓点水般抽送,这般快的频率下,而且根据肉龙的长度,即便是蜻蜓点水,恐怕龟头也着实次次都点在穴底那枚酥嫩又弹人的小小圆扉上。

        “啊啊……啊……好麻人呀……好哥哥……亲哥哥……你操的好爽啊……咿啊……啊啊……啪啪啪……啪啪……”

        “妓馆里最浪的……嘶……最浪的婊子也不会叫人好哥哥、亲哥哥……真的没想到……哈……银月的下任女皇、神选者会是这样一个骚浪小婊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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