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仿佛带着小颗粒般浓稠凝视的精液自马眼中流出,沿着粗硕的杵身瀑流而下。

        但那只是残精而已,其余更多的在自己的……

        卫云鸢只感双颊烧烫,点漆似的美眸闪动着,水泽盈盈,落在在自己一双雪足之上,只见脚底、趾缝儿、足背之上,都满是宛如浓粥腐块般凝实的液体,异常黏稠的同时,还热得仿佛要将凝脂般的小脚儿烫伤。

        可即便是如此激烈的射精,肉杵依旧是一柱擎天,连半似萎靡也不见,同公子的小枝儿差距简直不可以道里记。

        她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公子……与公子相比,任何肉棒都可以称得上宛如恶龙般狰狞,更别提这根挑翻了无数姐妹的真正“恶龙”。

        她眼中神色自抗拒、敬畏,到一丝讶然、倾慕,化为了如水般的迷离光泽,雪靥更是不知何时变得酡醉酥红。

        卫云鸢轻轻拧动大腿,感受到了蜜缝儿的一抹动人湿热……腿心极度稠腻的玉醴淫浆自蜜穴沁出,再蛤嘴儿上悬而不坠,浑身更是自趾尖到耳廓都泛起了温黏的香汗……

        她轻抿樱唇,浑身的冰凉之意就仿佛靠近岩浆的薄冰一样,眨眼间便冰消雪融,彻底不着痕迹。

        ——变成了一个,浑身烘热,易汗娇喘的酥媚人儿。

        她倏然起身,膝趾着榻,胸前那对饱腴尖耸的美乳在这段时间如吹皮球般迅速长成,比公子初见的那会儿要大了近倍,宛如两颗饱廓笋尖的坠瓜形玉乳,樱粉色的嫩晕、嫣红的乳梅儿渗着一丝香汗,将薄薄的轻纱撑贴、顶起,玉色宛然,粉嫩诱人,宛如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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