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二度碰杯。她喝了一大口,说,你还别说,酒挺好喝的。入口很猛,却不上头。

        我说,茅台嘛,靠吹成不了国酒。喝倒英雄无数。

        她笑起来,说,看不出来,你还挺能说。

        我说,我们同事一年,我觉得我该表现的都表现了。我这人不复杂,真的。

        她说,倒是。上班的时候,你的眼睛盯着我不放,是什么意思?

        我辩解道,没有,不敢,眼神交流都跟公司业务有关。

        她含笑听着,又闷了一大口。三口是她的量。突破三口,那我们真可能有一个愉快的晚上。

        她调转头,看着二十米远的服务台。那位金发女孩正半倚着台子,跟后面的一位中年服务员谈笑。她说,年轻的金发女孩就是长得好。

        我的眼睛在女孩身子放肆地梳理。女孩生就一副大奶,如果能让我摸一把,那就是天堂门口的境界。

        我说,经不起结婚生孩子,可能变成完全不同的人。跟我们东方人不好比。

        她说,太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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