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着。
他那条废掉的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每一次,身体的晃动,都会从肩膀处,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汗水,刚刚渗出额头,就被刺骨的寒风,凝结成了冰珠。
他的嘴唇,干裂,发紫。
肺部,像一个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焰灼烧般的疼痛。
他,快要,到极限了。
但是,他不能停。
他的左手,死死地,攥着那枚墨绿色的玉坠。
玉坠的冰凉,与他掌心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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