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只是来了些听众。”林默睁开眼,他的瞳孔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一些被他们遗忘的‘老朋友’,听说今晚有大戏看,特地从地底下赶回来,买个前排的票。”

        他走到那台透析机前,将那枚拓印了账簿的玉片,嵌入了机器的一个凹槽里。

        然后,他又将那个装着肾的保温箱打开一条缝,让那股混杂着福尔马林和怨念的寒气,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与透析机的管路连接在一起。

        “这台机器,夺走了你妹妹的命。”林默的声音在寂静中回响,既是对程砚秋说,也是对那些无形的“听众”说,“今晚,它将成为审判的工具。它会把那些被遗忘的痛苦,被掩盖的罪恶,一点一点,重新‘透析’进那两个畜生的脑子里。”

        阿四张大了嘴,看着林默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这哪里是复仇,这他妈是献祭!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掌柜的,我算是服了。”阿四由衷地感慨,“以后谁再说你是开典当铺的,我第一个跟他急,你这明明是兼职阎王爷啊!”

        林默没有理会他的吹捧,他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走到窗边,向外望去。

        “程砚秋,你的武器呢?”

        程砚秋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手中那根锈迹斑斑的钢筋。钢筋的顶端,已经被他在水泥地上磨得异常锋利,闪着幽幽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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