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二楼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林默抬头:“周小姐,您这是……在楼上蹦迪?”
没人回应。
他叹了口气,拎着铜钱剑上了二楼。
二楼是库房,堆满了未处理的典当物,其中不少是阴物,需要用特殊方式封存。
响声来自最里侧的一个红木箱子——那是三天前一位老太太当掉的“血旗袍”,据说是她孙女周小姐生前穿的,死后怨气不散,旗袍上渗出了血渍。
林默当时用符纸封了箱子,按理说不会出问题。
可此刻,箱盖竟自己掀开了一条缝,暗红色的旗袍一角从缝隙中垂落,像是被什么东西拽出来的。
林默走近,用铜钱剑轻轻挑开箱盖——
“哗!”
整件血旗袍猛地展开,如同被无形之人穿在身上,袖口、衣摆无风自动,领口处甚至浮现出一张模糊的女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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