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第一次听见这个词,净空师太生前怎么可能跟她说这种话。
“不知道,那是干什么?”
陈彪看看她,眼中带着笑意:“一会我要把大棒子放进你尿尿的地方,可能会很疼很疼,你怕不怕?”
“你都知道疼,为何还要放?”
陈彪语塞。
翠花嘟着嘴可怜兮兮望着他。
陈彪来到她身上,吸舔她奶头,再一点点亲吻她肌肤。
时不时摸摸小逼,好一会才流水。
“呃,好难受。”
“怎么难受法?”
翠花形容不好:“尿尿地方痒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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