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被打得俏脸红肿,发出屈辱哭泣的声音,可尽管如此,她依然卖力侍奉着,还长长伸出香舌,承接极乐佛的口水。
“佛爷……浪蝶骚……浪蝶是臭婊子……任何男人都可以肏我的骚屄……呜呜呜……求亲爹不要打了……饶过我这个骚屄吧!”娘一边逢迎着两个老丑山农的舔弄,一边磕着响头,哭泣求饶。
虽然我悲愤心痛,但却能感受到娘在极乐佛的淫辱之下,非常兴奋,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男人作践的感觉。
两个山农渐渐品出味来,于是更加的肆无忌惮,滕松扇打着雪白丰腴的肉臀,将两根手指插入娘的菊孔;而滕树死命吸吮骚穴,手指还拉扯着淫环。
枯黑的手掌扇打着雪白硕臀,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激起连绵不绝的臀浪,娘那白嫩的臀部印出一道道鲜红的掌印;娇嫩的阴蒂被拉扯得凸起,淫水从粉红肉缝中汹涌流出。
此刻娘淫态毕露,眼中射出饥渴骚浪的光芒,她献媚讨好地用微微红肿的脸颊磨蹭着极乐佛那湿漉的阴茎,浪声道:“佛爷,我要!”
“要什么?”
“要您的大鸡巴肏女儿的骚屄!”
尽管极乐佛的肉棒硬得发颤,但他还是好整以暇,不急不忙地逗弄娘,敲打着她的高挺琼鼻和红嫩香唇,淫声道:“似乎还少了一步?”
“浪蝶明白!”娘连忙回道。
“哦?”极乐佛淫笑道:“嘿嘿,明白什么,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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