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穴扣出淫水之后。
公公害怕儿媳妇发现是自己,于是强硬地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在床上,然后从后面操她,并且抓住了儿媳妇的一头秀发,好像骑马一样,伸手扇在儿媳妇的肥臀上。
安静的夜里。
肉体相撞的声音越发明显。
新娘深感屈辱,又十分害怕被身边的丈夫发现,紧张之下,身体也分外敏感,花蕊被撞进来的狰狞异物顶撞碾磨,肉壁紧紧咬着男人的阳具,甚至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身体经过刚才一群男人的开发之后,已经逐渐适应了这样大开大合的节奏,小穴一收一缩,配合着身后男人的奸淫。
公公在儿媳妇雪白的身上肆意驰骋,又粗又硬的肉棒钻进儿媳妇的身体里,感受着紧致潮湿的裹吸感,一时间得意忘形,趴在新娘的后背上,如同公狗操母狗一样的姿势,他在儿媳妇的耳边低吼道:“草死你,草死你。”
新娘正痛苦忍受之时,听到耳边熟悉的声音,大惊失色:“公公,是你吗?”
她挣扎起来,想要转身去看。
被儿媳妇听出了声音,公公当即清醒过来,吓出了一身冷汗,可是热腾腾的肉棒还在儿媳妇的穴里没有泄,他恼羞成怒,急着泄欲,干脆恶人先告状。
新娘好不容易转过身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终于看清楚,奸淫她的,就是她的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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