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比不上我爹是吗?”
“没、没有啊……儿子您现在才是我的主人,过去的事情都过去……啊~~!!!”
“你这贱货还敢狡辩!明明你他妈的就是觉得我爹比我更猛,能比我操的你更舒服!他妈的,跟了我过上好日子还不知足的贱狗!你和你女儿一样都他妈是只认大屌的骚屄,看来老子不操死你几次你就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我粗重的喘息着,挺着几乎没有快感回馈的肉棒对朱诗蕾阿姨的灌精肉穴就是一顿不讲道理的狠操,当即让她舒畅无比,却又因为畏惧我的淫威不敢太过放浪的咬牙坚持,甚至被我玩的娇躯颤抖淫水不止也不敢有什么失态的举动,着实被训练出了极其出众的媚男素质。
朱氏母女花只是我为了满足母亲的心愿随手收留在身边的玩具,蕾奴心里还有我父亲的影子,甚至还对他念有旧情我并无所谓,甚至反过来想,她要是能在两天的时间里就因为对我的依附完全斩断和父亲的情丝才是相当骇人的情况,会让我无法猜透这个女人的心是不是肉长的。
不过两次早泄引发的恼羞成怒终究需要找个理由发泄,性奴只要犯错就需要主人惩罚,就像当初我的母亲将她打的满口鲜血那样,是不能用任何理由逃避掉的。
我佯装生气的继续侵犯着怀里这个眼馋了许久的女人,将对她的贪念和兽欲合二为一,让被呼吸功法强化至极的肉棒在我的烦躁充能下更加耀武扬威,仅仅数次发狠的顶撞就将蕾奴许久未用的子宫揉软挤扁,在内有精液膨胀压力,外有巨物顶撞不断摧残的情况下玩的她越发春情难耐,而我那完全不打算休息,不愿取消行功恢复快感射精的作风也让这个可怜的女人知晓自己即将变成杀鸡儆猴的牺牲品,在终于被我用快感击溃精神,实在无法维持尊严的瞬间便十分可怜的趴伏在我怀里哀求认错,生怕我用这根不知轻重的年轻肉棒将她玩死:
“对不起……少爷……对不起……小妈知错了!今后小妈再也不提陛下的事儿了!”
“贱货!骚屄!母狗!你是我的……给我乖乖的记住了,今后你他妈就是我的狗!再跟老子提别的男人老子就扒了你的皮!拿烙铁在你的剥皮奶子上烙上老子的名字!”
“是!是……蕾奴就是儿子主人的狗!蕾奴是纪灵之少爷的小妈母狗!这辈子永远都是!啊啊啊~~~!!!”
激活呼吸法后我不会被快感刺激,不会被情欲迷惑,坚韧如钢铁一般的意志甚至让我失去了些许人性,猛干狂操的动作除了发泄之前两次早泄带来的屈辱感,更是只为征服和奴役朱氏母女花,只为在两人的心中刻下自己伟大的印象而大肆征伐,将狂风暴雨一般的摧残攻击全部施加在这位刚刚得到我恩宠的美妇身上。
初尝我浓精的小妈未获得任何狡辩机会便被我开挂一般的灼热阳具干的娇声带喘,紧锁的眉头和不断颤抖的身体都说明此时我的大肉棒给予她的快乐已经超过了一个女人所能承受的极限,甚至连她自身那出众的魅魔肉体也无法抵御我的侵袭不断的哀鸣,再这么被我干下去不出说不定十分钟就会变成一滩烂泥,哪怕之前朱诗蕾这个魅魔小妈轻轻一夹就让我丢盔弃甲,在现在已经登神一般的我面前她终归只是一个卑贱的女奴,只是一个即将被我播种受孕的雌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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