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种事……这种事不是很简单……”

        从时间上讲朱忆希不可能是我爹的种,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放任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外受苦不管,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会让朱诗蕾阿姨过的如此落魄。

        但在遗传学上有个说法,就是女性第一次被男人内射后子宫会留下他的遗传基因,即便以后再和别的男人结合怀孕孩子也会带有前男友的基因片段,是女人终生都无法洗掉的污秽,也是处女情结再市面上流行的最大理论依据。

        朱忆希慌张的心跳声即便我站在他一米开外都能听得到,换成别人在这种状态下手指头都得切没了,她却能一心二用双核CPU一个宕机不耽误另一个运作,这种天赋和我、我的姐妹们一样,都是凡人很难拥有的东西。

        说不定这个孩子就是父亲对朱诗蕾阿姨最后的赠礼,不过转转兜兜这么多年又回到我手上了——胡思乱想之际,我听的楼上传来了脚步声和女人们的嬉笑,三位熟女似乎已经在母亲的卧房里办好了自己的事情,一起下楼来厨房见我了。

        “主人,蕾奴给您请安,也为之前动手打了您的龙体向您请罪。”

        朱诗蕾阿姨之前那副脏兮兮的农妇打扮被彻底换掉,不夸张的说,整个人简直像回炉再造了一样,以不输母亲的风姿艳容貌出现在我的眼前——纱裙纤薄材料完全兜不住的大奶子介于母亲和梨花阿姨之间,脸上的皱纹和灰暗的皮肤像是被剥去外皮一样完全不见,露出了比果肉还鲜嫩的蛋清般光泽,通体白嫩的好似专门拍内衣广告的模特,让成熟和沧桑变成了点缀她魅力的标签而不是她的缺陷。

        在加上她此时跪在地上温顺的向我认错的态度,我心中甚是欢喜,当即就想毫不犹豫的搀扶她起来,将这个焕然一新的骚货抱在手里好好的把玩一番。

        “嗯,知错能改就好——蕾奴既然已经认错,那处罚就从轻处置,由筠奴代劳吧。”

        被一个农妇锤几拳我并不想当回事儿,但看妈妈和梨花阿姨看向我的眼神,她们都不希望我就此将诗蕾阿姨放过——热情的接待她来到我身边是念及昔日情分,给予伤害主人的贱奴体罚则是要让她明白自己依旧只是做我的性奴,不能坏了规矩让我在没有足够支配力的情况下开启宠溺的先河,为后宫留下不和谐的祸根。

        妈妈是这个家里最在乎朱诗蕾阿姨的人,但同时她也是最不想我受委屈的,为了今后我们一家人和朱诗蕾母女和谐相处,这个惩罚必须做,甚至必须由她亲手做,才能让所有人都在心里将这件事儿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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