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安柏…!”当荧背着一位失去意识的女性冒险家在满是丘丘人的营地里穿梭时,故意在丘丘人萨满的视线内卖了个破绽,让一束藤蔓缠住了自己的半边手脚,并通过有意无意的挣扎在喊住安柏烧断藤蔓的同时用背上的少女阻挡住了安柏的准心,让安柏几度瞄准未果,一时间又被身旁的丘丘人围上了几圈。
“荧你先等一下…!等我处理完这里…!?”
在安柏重新摆好架势的瞬间,却发现包围自己的丘丘人除开盾牌外还都有样学样的带上了一个个尚未被及时救出的少女,如同肉凯般抵在面前,甚至在安柏面前直接将肉棒插进了她们的肉穴中,嘲弄起了面前这个不知将箭矢对向何方的落单骑士。
“你们这些不入流的怪物…就算不用弓也…!噗唔——?!”紧握一根箭矢冲向面前丘丘人的安柏被力量远胜自己的魔物一棒将手震的酥麻,接着挥舞着棒身向她那轻柔的小腹狠狠砸了下去,让少女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伴随着一阵干呕声瞬间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捂着肚子瘫跪在了地上,让周围逐渐靠近的丘丘人发出了一阵淫邪的笑声。
“咕呜——!?”没给少女片刻喘息的机会,身高三米有余的丘丘人暴徒首当其冲地就将安柏从地上一把扯起,将那膨胀到极限的黝黑肉棒抵在了她的眼前,只见那远胜于普通人类大小的肉棒比起少女的胳膊还要粗上一圈,错综盘绕的青筋宛如活物般在棒身上来回跳动,形状可怖的冠状龟头在眼前的战利品面前耀武扬威的颤抖起来,兴奋的渗出一道道粘稠淫液滴落在她的脸上,伴随着棒身残留着的白浊垢物一同散发出一股几乎让安柏窒息的浓郁骚臭味,无不显露出自己对面前雌性带来的压倒性地位。
“这种龌龊的东西就是雄性的…肉…肉棒…”与方才远远望见时截然不同的压迫感让未经人事的安柏仅仅闻到那棒身散发而出的腥臭味道就下意识的收紧了雌穴,连最为珍贵子宫都遵循着雌性的本能抽动个起来,直到炙热的龟头抵住了自己的嘴唇,腥臭的淫液在稚嫩的皮肤上来回剐蹭时才猛的回过神来,紧紧的闭上了嘴。
可这份无力的抵抗仅仅持续半秒,一只大手就狠狠掐住了少女的颈脖,让她那摆出一副坚决姿态的面容一瞬间扭作一团,在窒息感中吐着舌头发出了一阵下贱的呻吟声。
“咕——咕呕——?!?”看准时机的魔物毫不犹豫的将粗壮的肉棒猛的插进了安柏那因窒息而大张的口中,粗暴的挤压着少女娇嫩的粉舌,让那黝黑的棒身瞬间便撑开了她那坚韧紧致的喉穴,狭窄的腔道使棒身的每一寸深入都仿佛被腔肉包裹的更加用力,如同飞机杯般被动的做着强制口交来回舔吮着肉棒。
被那温润口穴包裹棒身的舒爽体验让丘丘人暴徒那高大的身体都爽的颤了一颤,毫无怜惜的加快了挺腰的速度,将少女侦查骑士的口穴当做口交清洁穴上那残留的精垢,一次又一次的让她那白嫩的脸蛋狠狠压在自己那乌黑骚臭的胯部啪啪作响,仿佛这就是它们眼中雌性的唯一价值。
“咕呜…呜姆——?唔哦呕…!!唔嗯…?”从未如此撑开的口穴让少女的下巴几乎到了要脱臼的程度,完全没入喉穴深处的棒身甚至在她那纤细的颈脖处凸起了一道与龟头同样粗细的巨大轮廓,即便是体能远超常人的现役骑士,也在一次次窒息中绝望的发出悲鸣般的呜咽声,不断吞咽着肉棒上那令人作呕的浓浊垢物,给自己的体内印上属于魔物的烙印,无论怎么反抗也只能为肉棒添上几分情趣,更加激起丘丘人那愈发粗旷的施虐欲望,完全沦为了它手中趁手的鸡巴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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