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严实的窗户呼啸着往少女的房间里灌进冷风,银色的月华勾勒出一个立体的轮廓,防蚊的纱帐簌簌抖动。
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纱帐细小的孔眼钻了进去,一路滑进她的梦中,那是一场关于春天的梦。
睡熟的岑有鹭哆嗦了下,裹紧了被子,淡粉的唇瓣咂巴一下,在梦中还不忘含含糊糊地谴责那个扰她好梦的罪魁祸首。
“尚清……”
意识清醒的下一秒,岑有鹭又回到今天让她受够了气的会议室里。
白色桌椅三三两两凌乱地摆放,和她下午开会时的布置一模一样,只是原本坐在上面的人都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只留下一片诡异的空荡……
只有另一个人例外。
“尚清?!”
岑有鹭一脸震惊,对于自己梦到了他这件事完全无法接受——这也太晦气了!
然而与她的略微惊讶相比,梦里的尚清反应就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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