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嗯……别,别摸了。”

        尚清双手在岑有鹭身侧的空气中迷茫地比划了下,想将人狠狠勒进怀中发泄寻不到出口的攻击欲望,又贪图她专注地抚摸自己身体的快感,一时间难以抉择,尴尬地放下了手。

        岑有鹭被阻止了对男性肉体的探索,有些不高兴,狠狠在他腹肌上抓了一把,留下五个触目惊心的指痕。

        “嘶……”尚清痛得弓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下手没轻没重的公主。

        岑有鹭挣了挣,没拧过他的力气,“放开。”

        “凭什么?我又没有受虐的癖好。”尚清又用冷冷的神情瞪她。

        岑有鹭阴晴不定,他就根据岑有鹭的态度发展出了一套全自动转换的相处之道。

        她乖巧的时候他喜欢得简直能百依百顺,然而只要她一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尚清就立刻精神分裂似的对她恨得牙痒。

        他在情感的两极上来回切换,只有因她而混乱的心跳一如既往。有时候尚清自己都分不清,那究竟是因为欢喜,还是不悦。

        若是平常,岑有鹭或许就开口嘲讽了,但在梦中虽然她脾气依旧坏,却并没有什么必须要挣口气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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