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上课了还在睡。”数学老师好笑地将教案卷成筒,在爱徒圆乎乎的头顶上轻拍一下。
岑有鹭吓了一跳,浑身一颤,深处的穴口紧缩,身下像是过电一样窜出一阵微小的电流。
明明穿戴整齐地坐在教室中,她却情不自禁联想到昨晚梦中,尚清发狠向她花心撞去的滋味。
整个下身都记忆重现般开始发麻。
全班人的目光都被老师牵扯到她面前,岑有鹭用尽全力忍住身体下意识的震颤,从桌上撑起来。
脸颊被自己闷得微红,眼睛泛着水光,像朵被春风拨弄得在枝头乱颤的花苞。
就在此时,教室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笃笃敲了两下。
“报告。”
尚清单肩背着书包站在门口微微喘着气,和岑有鹭对视了一眼。
他估计是一路跑过来的,额上的碎发支立起一小撮,鼻尖被冷风刮得微红。
校服外套拉链大开,胸膛因为剧烈呼吸而微微起伏,顶起绿棕色冲锋衣上的始祖鸟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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