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情欲与热水烘得滚烫的身体突然接触冰凉的硬物,乳肉都被压成两团摊开的肉饼,背后却夹着一个更火热的躯体。

        岑有鹭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心底深处漫出一股几近失控的心悸。

        尚清用膝盖顶开她再次夹紧的两条腿,一个青筋虬结的肉棍缓缓顶着臀缝插入岑有鹭两腿之间,与她裸露的阴唇紧紧相贴。

        “唔!”岑有鹭情不自禁往下坐,恨不得将自己糊在阴部上的所有粘液全都涂满这根性器。

        尚清吓了一跳,掐着她的两肋将人往上举。

        “别乱动!待会儿不小心插进去了。”

        岑有鹭昏昏沉沉,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是火山余烬凝结的,血管中流淌的是滚烫的岩浆,她的内部从未有如此空虚与渴望过。

        她色胆包天地说:“套呢,戴套……进来……”

        “不急,等成年了再说。”尚清心脏都软得往下塌陷一片,忍不住一边揉搓岑有鹭的胸一边快速在她腿间抽插。

        其实他准备了安全套,但后来不放心,专门去查过,结果发现避孕套的成功概率只有85%。

        他母亲生他的时候差点难产去世,他爸董承业对此一直感到后怕,不仅让他随了母姓,就连青春期的第一堂性教育课,都是关于女性生育困难的详细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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