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喝醉可不是什么好事,尚清心里有些焦急,抓住她的手臂将人朝人群反方向拽离开来。
“喂,你还清醒吗?”
岑有鹭不答,笑眯眯地就往他怀里钻,跟只有分离焦虑的猫似的。
“你身上冰冰的……嘿嘿,好舒服。”
拜岑有鹭所赐,尚清身上现在只有一件单层卫衣,被山上夹着雨雾的冷风一吹,不冰才怪。
她被酒精烧得全身燥热,抱着尚清就跟救命稻草似的,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黏在人身上,死活不肯松手。
尚清感受到胸前顶着的小团软肉,脸色跟被岑有鹭传染了一样也通红一片。
“你,你先下来,我们回家好不好。”他结结巴巴地扯岑有鹭,动作却不甚坚定。
远处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起哄声:
“哎哟——好恩爱哟!”
文治宇挠着头一脸傻笑地被围在中央,旁边站着个脸色红得像番茄的彭薇薇,她躲在文治宇身后死死揪住他的袖子,眼睛低垂着要将地板看出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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