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迷乱之中,她浑身痉挛着不断喷出一汩汩透明的淫液,甚至隐约感觉小腹里的子宫都下移了几分。
这是从未有过的彻底高潮,岑有鹭眼前发黑,生理性泪水在眼底氤氲,晶亮的眸子罕见的雾蒙蒙,看起来像被欺负得失了神。
高潮的余韵中,岑有鹭软绵绵地被尚清从树干上捞进怀中抱着,后脑勺枕在他结实饱满的胸肌上,一动不动。
过量的快感为她带来了一种被完全喂饱后的餍足,近似于男人的不应期。此时此刻,就算高山在她眼前倾倒,岑有鹭也绝不会抬一下眼皮。
就在她安静融化在尚清怀中之时,一只不怀好意的手来到裙底,划过大腿根,按上了她仍在时不时抽动的阴蒂上。
“你干什么?!”岑有鹭感觉到不妙,勉强聚起一丝力气在他怀中扭动着躲避。
尚清缓慢地抽动两下,故意搅出夸张的水声。
“宝宝好湿,再喷一点好不好……”
岑有鹭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档事,原本就被情欲浸得粉红的脸颊几乎羞得要烧起来,在不要脸这方面,她总归是落后尚清一步的。
“嗯啊……别揉了……哈啊,不会给你……喷的……死了这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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