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深刻地感受到,一条灵活的舌头在我的股间,在我的后庭花那里刮来刮去。

        明明无比强烈的感觉,却又不同于平常的刺激到想射精的冲动,我此刻一点想射的感觉都没有,只能感觉到浑身都在打着激灵冷颤。

        终于忍受不住的我,把滕玉江从我的胯下拉了起来,在她一脸诡计得逞的表情中,扶着我充血非常的鸡巴,把她压在办公桌前,将肉棒再一次送进她的淫屄里。

        这一次可跟适前的不同,再次插着美妇小屄的我,仿似要把我满腔的欲火全都发泄出来一般,丝毫不会再有丁点怜香惜玉,怎么舒服怎么来。

        猛烈狂暴的肉棒,抓着美妇性感的腰肢和挺翘的美臀,疯狂地撞击和拍打着那雪白的臀瓣,每一下的抽插都带出淫靡的水花乱溅。

        即便是滕玉江都想不到,我竟是这般经不起挑逗的,这可把她给害苦了。

        即使是她,都未曾被如此粗大充血至极的肉棒肏过,只感觉被一根坚硬如铁的棍子在她娇弱的淫屄里乱捅一通,在小屄被粗暴对待产生的痛楚下,偏偏她又感觉到很爽,来自身体灵魂的快感使得根本无法抵御这样的滋味。

        “噢噢噢啊……咿呀咿呀嗯……啊啊啊……”

        “嗯嗯嗯喔……嗯啊……不……不要……不要这么快……”

        “喔喔啊啊啊……怎……怎么会……好……好粗大……”

        “又大又粗的鸡巴……从……从来都没有被这么大的鸡巴肏……好……好舒服……”

        我按着美妇的细腰,失去理智般疯狂地对着她的臀摆输出,“操……肏……操死你这小荡妇……我要操死你这个勾引自己儿子朋友的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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