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回去,方便吗?”
过了一会儿,若晴给我回复了四个字—我离开了。
我心中一惊,若晴已经离开小岛了吗?怎么会这么突然,为什么没跟我打个招呼呢,她可是需要人照顾的啊,怎么说我也是她名义上的老公。
我拿着手机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给若晴拨出语音通话,我担心会让她生厌,更怕会被拒绝,经历了这两天的种种,我彻底的意识到,对于现在的自己,想要在这个阶层立足,唯一能指望的也只有若晴这一层关系了。
最后我还是胆怯了,我只是给若晴发了一条“好好休息”的关怀短讯,便没了更多的打扰了。
我怀着悲伤的心情,全然不知走了多久,竟不自觉的到达了码头的位置。
我便顺道询问了里面的工作人员,这才得知若晴和璐璐以及几个宾客在一个小时前搭乘游艇离开了,如果我需要的话,下一班游艇随时可以离港出发,工作人员告诉我,现在岛上差不多只还有不到十位客人在了,要走的几乎都走了,不走的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走,所以想离开的话交通工具的安排上还是比较方便的。
是啊,工作人员说的没错,不到十个人了,这个时候还留在岛上的必然是不舍得离开的了,想必都是如青峰和思瑶一样,在婚礼之前或婚礼期间配对成功的陌生男女们,他们身后或许都有着自己的家庭,有深爱着自己的另一半,但来到了这里,这个封闭且与世隔绝的小世界,他和她都彻底成为了没有伦理道德约束的自由个体,这些人的躯体被世俗压抑的太久了,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契机得以解脱。
我猜这些自由的灵魂应该会对家里人谎称航班延误,谎称朋友都没走自己也不好提前离开等等各种各样的借口,为了得到更彻底更长久的放纵期,没有人能比他们对家人编织的谎言更有创造力了。
作为这场婚礼的主角,我却意外成了个例,伶仃孤苦算是对我当前状态最好的描述了,继续留在岛上只会成为一个越发明显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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